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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5,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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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7】最初に入院する前の出来事は、やはり社長の策略だったと確信しました(【4081】から【5019】のそ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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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精神病学
林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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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书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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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题:【5027】最初に入院する前の出来事は、やはり社長の策略だったと確信しました(【4081】から【5019】のその後)
来源:Dr 林的心灵与大脑咨询室(Dr 林のこころと脳の相談室)
原文传送门:https://kokoro.squares.net/?p=13866
版权属于原作者林 公一,译文仅供教育学习使用
翻译:Gemini 3.1 pro 校对:叶艾青
问: 我是一名30多岁(近40岁)的女性,自6年前的【4081】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但真的不是精神分裂症吗起,一直在向您报告我的病情进展。
这次为了发邮件汇报近况,我重温了自己过去发送的提问(尤其是【4081】和【4515】)。结果我更加确信,当年在N公司发生的事情,就是我前任社长设下的圈套。
当时发生的事情缺乏现实感,让我觉得一半像是在做梦。然而,在国税厅的法人编号公布网站上,N公司是有注册的,它确实是一家真实存在的公司。只是,我父母在我入职前曾感到奇怪:“公司主页上写着的经营者名字和招聘启事上的名字不一样”。我当时以为只是主页忘了更新,就没当回事。现在给N公司打电话也打不通,但查看国税厅的记录,其最后更新日期与我最初住院的时期重合,看来是我离职后它就立刻停业倒闭了。一家即将停业的公司竟然还会重新招募社招员工,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我感到很不自然。我认为在那里遇到的自称是员工、社长的人们,全都是被雇来的演员。我入职10天就住院了,连入职手续都没办完,我想那真的就是一家虚构的皮包公司(真实存在的N公司其实是另一家)。仔细回想起来,在那里遇到的人中,有一位男士看着很面熟。以前在上一家公司时,我们4个女同事去喝酒,店员绊了一下,把啤酒扎啤杯掉在了我和另一位女同事(主任)的脚边,杯子碎了。玻璃碎片飞溅出来,我为了确认主任有没有受伤而站起身来。这时,旁边一桌正在喝酒的4个男人(他们喝醉了)搭话道:“没事吧?”“好危险啊。喂,店员!赶紧给点补偿服务啊。”接着就开始纠缠我们:“这个好吃,你们尝尝”“你们是护士吗?还是保育员?”。本来只想和同部门的女同事们轻松地喝个酒,结果直到离开那家店之前,一直被那些人纠缠,女同事之间根本没法好好聊天,让人非常不快。我心里很生气:“竟然把我们当成免费的陪酒女”。可能是那些男人叫来的,后来又新来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人,就是后来在N公司自称是“销售”的人。我记得在N公司见到他时,还因为长得一样而微微吃了一惊。
主谋正如我在【4515】中所写的,是W公司的社长。
我从W公司离职后,有机会与W公司的客户——K公司O支部的人进行商谈,我告诉对方,我在前公司曾负责过K公司K支部外包的工作长达4年。之后,W公司的社长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在展会上听K公司的所长说:“〇〇(我的名字)当时表现得非常出色哦”。明明我已经离职了,他还若无其事地打来电话,这种缺乏常识的行为让我很烦躁,我就挖苦了他几句,结果社长也冷嘲热讽了一番,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认为就是这次交锋,让社长对我怀恨在心。我在【4515】中也写过,那位社长曾说过“女人的能力只有男人的三分之一”,在那家公司的企业文化里,女员工很难像男员工那样大展宏图。所以,K公司所长的话大概让他更加恼火了吧。
之后我入职了N公司,但入职的过程也很强硬,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我在其他公司面试时,明明已经聊到了录用,谈妥了入职日期、期望薪资、工作流程、最初要交办的工作以及交通费申请等事宜,对方还说“会给你寄入职材料的”,结果几天后却收到了不录用的通知。当时虽然觉得“哎?”,但以为是他们找到了更好的人选,就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应该是W公司在暗中阻挠。说实话,我当时对去N公司不太情愿。但那时我正认真考虑从W公司离职,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绝对处于躁狂状态(回到家脑子里也全都是工作,彻夜不眠地一直嘟嘟囔囔自言自语。工作时突然想起休息时间同事开的玩笑,在没任何人说话的场合一个人爆笑,等等)。我当时在附近的内科诊所开了安眠药。那里的医生是个极其敷衍、不靠谱的人。我处于躁狂状态,说着夸大妄想的话(比如觉得自己很厉害之类),他却笑着说:“不,你是天才啊!不被大家理解也是正常的。大概要在你死后100年,人们才会理解你吧。毕竟你是天才嘛。”当我指出血液检查结果单上的性别写成“男性”时,他竟然说:“验血这种事,性别写男写女都没关系的”。我跟他说拿到了N公司的内定但不太想去,他听说社长年事已高,便说:“那不是挺好吗!你就当是去练习做护工好了。”现在回想起来,他根本不像个医生,简直胡说八道。很有可能他也是W公司安排的假医生。后来也有其他人劝我,我想着如果实在不行,就在履历留下污点之前换下一家,于是就入职了。之后的情况就像我以前写过的那样,办公室里弥漫着烟味,有人在电话里大声且缓慢地说着英语单词,还有冲着我来的巨大声响,那是一个让人十分混乱的环境。因为周围声音太大了,我在工作时戴上了降噪耳机,亚马逊上至今还留有购买记录。我跟对面的女同事说我要戴耳机时,她说:“打电话的声音是挺大的对吧”“我也嫌吵,所以一只耳朵戴着耳机在听歌呢”。
另外,我有一次和销售一起去酒吧,喝了无酒精的菠萝汁后,感觉轻飘飘的,意识渐渐远去,最后在路上动弹不得。猛然恢复意识时,我手里正攥着一张毫无印象的一万日元钞票,人正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确信自己当时被下药了。
【4081】当时我确信自己患有精神分裂症。但是在住院期间,有一位患者出现了和精神分裂症患者相似的症状(时不时地傻笑、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那个人说这是以前滥用药物的影响。我住院时应该做过血液检查,但我想并没有做药物检测。之后虽然也有复发,但那难道不是药物的闪回现象吗?这是6年前发生的事情了,我想就算现在去做检查,也不会有药物反应了。只是我没有记忆了而已,我认为我肯定被下过药。
W公司社长的目的,我想是为了保护他们公司的声誉。只要把我变成“精神障碍者”,就算放任我在外面到处乱说,对他们也毫无损害。W公司实际上现在依然安然无恙地经营着,所以我想他的计谋成功了。实际上,在我处于所谓的躁狂状态,或者说自言自语停不下来、整夜无法入睡的那个时期,我的工作时间已经超过了“过劳死”的警戒线。打卡记录被篡改成每月只加班80小时,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虽然很不甘心,但当时的工作负荷对我来说确实太大了。虽然大家看起来都若无其事,但每个人的承受极限是不同的。我其实很想更详细、更具体地讲述当时真实的状况……但如果公开的话会引起大麻烦,所以我不能写出来,这让我非常懊恼。我觉得大家都已经很努力了。
那位医生(现已退休)也是,尽管我每次看诊都诉说我这大概是精神分裂症吧,但他却一直强词夺理、胡说八道地解释说我是双相情感障碍。我父亲也和医生一样,看到我从图书馆借了很多关于精神分裂症的书来读,就大吼大叫:“你就是想得精神分裂症!”从我过去向林医生您的提问中,我想您也能感受到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很困惑。其实医生和我父母是不是早就知道实情(我被社长陷害这件事)呢?所以,想到我至今从未被确诊过精神分裂症,很多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不过,无论是W公司社长的事,还是20多岁时在东京全力工作和拼命玩耍的时光,现在都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了。还有,我时不时会写出关西腔,估计早就暴露了,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关西人,所以东京的生活本来就不适合我。那里简直就像另一个国家。今年正月我得了颞下颌关节综合征,医生说“这在中老年女性中很常见”,我这才真切地体会到,自己也完全是个中老年人了。
说得太长了。也许我的话只是妄想,也许是精神分裂症恶化时的想法,在没有任何症状、病情已经稳定的现在,依然在我的脑海中牢牢地“固化”了?在我自己看来,这是我亲身经历的、毋庸置疑的事实。但是,怎么说呢,虽然我认为是事实,但我能分清它与现实的区别,如果现在遇到W公司的社长,我想我也不会去和他有任何瓜葛。我不是精神分裂症。我认识到自己只是中了W公司社长的圈套被洗脑了而已,所以我甚至觉得可能不需要吃药了。
但是,作为从以前就一直看林医生Q&A专栏(虽然太长的文章会跳过,但几乎都看了)的读者,我知道那些留言说“我想停药”之后就杳无音信的众多患者们,现在估计有不少人都落得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所以,尽管我确信自己不需要吃药了,但我绝对、一定会吃一辈子药。
我真想以工伤为由起诉W公司。他们应该感谢我在职期间没有住院。我想要差不多1亿日元的赔偿。
我想要珍惜现在的生活,好好活下去。
林:感谢您发来后续的报告。
首先,虽然是老生常谈,但正如我从6年前的【4081】起一直回答您的那样,我认为您患有精神分裂症。您需要以此为前提来思考各种问题。其中可以说最重要的一点,正如您在这次邮件最后所写的那样:
我绝对、一定会吃一辈子药。
关于这一点,请您今后务必继续服药。从【4081】以来的病程来看,只要您坚持服药,病情就会相当稳定;如果您停药,或者过度减量,几乎可以断定必然会复发。
我想要珍惜现在的生活,好好活下去。
请务必这么做。而要实现这一点,持续服药是必要条件。
关于您本次提问的主题:
我确信最初住院前发生的事情,果然是社长的阴谋
对于这一点,虽然不能说您的判断绝对是错的,但几乎可以肯定是错的。也就是说,“确信这是社长的阴谋”正是精神分裂症症状中的妄想。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种“确信是社长阴谋”的想法,结合其具体内容,完全符合精神分裂症的典型妄想。(“结合其具体内容”是关键点。“阴谋”在现实中是有可能发生的,单凭这一点,可以说它完全有可能是事实。但是如果连具体内容一起考量,就可以得出这几乎肯定是妄想的判断。)
围绕“社长的阴谋”,这封邮件中所描绘的全貌,正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妄想。为了便于说明,我摘录其中作为精神分裂症妄想最为典型的部分:
现在给N公司打电话也打不通,但查看国税厅的记录,其最后更新日期与我最初住院的时期重合,看来是我离职后它就立刻停业倒闭了。一家即将停业的公司竟然还会重新招募社招员工,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我感到很不自然。
我认为在那里遇到的自称是员工、社长的人们,全都是被雇来的演员。
认为围绕自己的一切环境都是被事先安排好的表演,这是精神分裂症的特征性妄想之一。
仔细回想起来,在那里遇到的人中,有一位男士看着很面熟。
“当时有个面熟的人在场。这就是阴谋的有力证据”,这也是精神分裂症和妄想性障碍的特征性妄想之一。
我认为就是这次交锋,让社长对我怀恨在心。
构思出一个看似合理的故事情节,引导自己认为妄想的内容就是现实,或者对此深信不疑,这种现象在伴有妄想的精神分裂症或妄想性障碍患者中非常常见。
应该是W公司在暗中阻挠。
这与上述情况相同。
很有可能他也是W公司安排的假医生。
妄想以这种方式发展下去也是很典型的。
我确信自己当时被下药了。
这是很常见的被毒妄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原因其实在于自身内部(脑部疾病),但患者却认为原因在于外部。这种“外部原因”的典型代表之一,就是“被下毒了”。
住院期间,有一位患者出现了和精神分裂症患者相似的症状(时不时地傻笑、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那个人说这是以前滥用药物的影响。
认为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是以前药物的影响,这是精神分裂症和妄想性障碍的特征性妄想之一。而听了别人的话后,认为自己也是如此,同样也是这种情况。
只是我没有记忆了而已,我认为我肯定被下过药。
妄想就是这样发展并不断强化确信度的。
也许我的话只是妄想,也许是精神分裂症恶化时的想法,在没有任何症状、病情已经稳定的现在,依然在我的脑海中牢牢地“固化”了?
一方面妄想在发展并变得根深蒂固,另一方面又像这样怀疑自己所相信的是不是妄想,这也是精神分裂症病程中常见的现象。这种矛盾在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思维中随处可见。
尽管我确信自己不需要吃药了,但我绝对、一定会吃一辈子药。
这也和上述的矛盾是同一类。
我真想以工伤为由起诉W公司。他们应该感谢我在职期间没有住院。我想要差不多1亿日元的赔偿。
这种怨恨与前面那句“也许我的话只是妄想,也许是精神分裂症恶化时的想法,在没有任何症状、病情已经稳定的现在,依然在我的脑海中牢牢地‘固化’了?”是相互矛盾的,但这种矛盾确实是精神分裂症(或妄想性障碍)非常典型的思维方式。
我想要珍惜现在的生活,好好活下去。
请务必这么做。而且,“珍惜现在的生活”就意味着要坚持服药。请您一定要吃药。
(2026.4.5)
- 作者:叶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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