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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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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3】失った自信が戻らず、抗うつ薬の必要量も増えてきてい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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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精神病学
林公一
家里有个跟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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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书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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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题:【1033】失った自信が戻らず、抗うつ薬の必要量も増えてきています
来源:Dr 林的心灵与大脑咨询室(Dr 林のこころと脳の相談室)
收录于『こころと脳の相談室名作選集 家の中にストーカーがいます』
原文传送门:https://kokoro.squares.net/psyqa1033.html
版权属于原作者林 公一,译文仅供教育学习使用
翻译:Gemini Pro 校对:叶艾青
问:我是一名39岁的男性。妻子比我小3岁,还有一个5岁的独生子。
目前,我正在接受抑郁症的药物治疗。从发病至今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
以下内容可能因为我不善于总结而变成一篇超长文,但我还是想先按时间顺序把经过写下来。希望能得到您的阅读。
我就职于一家中型制造企业,作为一名工程师,我的职业生涯一直比较顺风顺水。我也一直自诩为一个相当有能力的人。就在大约一年半前,我被晋升为管理人员,之后又被提拔为一个项目的负责人,接手项目一两个月后(也就是8个月前),我开始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出现了异常。
由于我原本的性格(内向、腼腆、容易怯场),加上以前没有带过下属的经验,我无法发挥出团队的领导力,承受着来自上司和下属的双重压力,痛苦挣扎。渐渐地,我的判断力开始下降,思绪无法集中,犯的大错也越来越多。我开始觉得团队里的每个人都在说我的坏话,渐渐地自我孤立,从那个时候起,我常常在公司里眼眶泛泪。并且也出现了早醒的自觉症状。因此,我决定主动去公司诊所接受每周一次的心理健康咨询。决定就诊后,我向上司报告了此事,并坦白了自己的精神状态很差。
在初次就诊时,我被诊断为可能是“晋升抑郁症”。主治医生问我:“希望接受心理咨询吗?”我记得我当时边哭边回答:“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那个时候,我甚至连药物治疗和心理咨询的区别都不知道。由于主治医生不做心理咨询,公司也没有派驻心理咨询师,我最终只能接受药物治疗。起初,医生给我开了氟伏沙明。具体剂量我忘了,但记得一开始量很少,两周后增加剂量,大约在3个月的时间里,主治医生将其增加到了他所说的最大剂量。在此期间,我向主治医生反映感觉心情有时会有所好转,所以就一直继续用氟伏沙明治疗。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只是因为我的工作负荷被减轻了,所以感觉轻松了一些,并不是抑郁症真的好转了。至于睡眠障碍,最初医生给我开了溴替唑仑。
在持续服用氟伏沙明期间,我也不清楚自己的状态是否真的在好转。心情一直难以舒展,每天早上都不想去公司,非常痛苦。直到有一天早上,出门上班前孩子在床上闹着要跟我玩,当我抱住他倒在床上时,我突然像决堤一般崩溃大哭,过了好一阵子都无法止住眼泪。
妻子很担心,让我那天请假休息。从那以后,我用带薪休假休息了几天,觉得应该没问题了就去上班,结果又会旁若无人地崩溃大哭,如此反复。在随后的两个月里,我几乎处于无法去公司上班的状态。为了接受心理治疗,我依然坚持每两周去一次公司的诊所。
由于服用了足够剂量和足够时间的氟伏沙明,但并未看到明显的改善,医生决定让我尝试其他的药物。首先,维持氟伏沙明的剂量不变,在处方中叠加了阿莫沙平。
阿莫沙平最初的处方是早晚各服用一次,每次10mg。氟伏沙明则逐步减量直到停药。服用阿莫沙平后,我自己也清楚地感觉到这次确实见效了。我的状态也恢复到了勉强可以回公司上班的程度。
刚开始服用阿莫沙平时,我深受小腿焦躁不安和手抖等副作用的困扰。我向主治医生诉说了这些痛苦后,医生给我追加开具了异丙嗪,不久后这些症状就消失了。而顽固性便秘这个副作用,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都让我很头疼,但我一直在用市售的泻药勉强应对着。
之后,阿莫沙平的剂量增加到了早晚各25mg。从初夏到初秋,我的心情一直非常好,状态也很稳定。职场方面,在我休假期间,团队里增加了两名比我能干很多倍的经理和一名主管。在5月份复职后,我以前的工作职责被分摊给了大家,甚至可以说只要我去公司就可以了,公司给予了我极大的照顾。
就这样,在状态好转的去年夏天左右,我开始突然联系一些很久没联系的朋友,也能去听演唱会并且乐在其中了。
只不过,由于收入减少,我无法负担养车的费用而把车处理掉了。那时候,因为失去了珍贵的回忆,以及觉得委屈了家人,我短暂地陷入了一阵低落的时期。为了以某种方式将卖车的痛苦合理化,我趁着儿子开始上幼儿园的契机,想去买一点少量的教育保险。然而,我咨询了几家公司,都被以患有抑郁症为由拒绝了。我也曾有一段时间对这件事执拗地到处投诉。现在回想起来,那或许是向着奇怪的方向转为躁狂发作了。
从那以后直到去年年底,我一天带薪假都没请过,因为早醒的缘故,每天早早就去上班,处理完一些微不足道的杂务后按时下班。我过着这种非常安逸的生活。
睡眠障碍一直在持续,安眠药中途换成了氟硝西泮2mg,但至今也丝毫没有改善。
就这样过了不久,临近年底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在职场的处境会变得很糟糕。于是,有一天我下定决心要积极地投入工作,并且向上司表明了这个态度。这也是因为主治医生之前不经意间对我说过一句话。我告诉他我在公司几乎不怎么工作,他随口说了一句:“那岂不是有点寂寞吗?”我单方面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他在说我偷懒。面对无法恢复自信的状况,主治医生曾建议我增加阿莫沙平的剂量,但我以便秘太痛苦为由拒绝了。我不断对自己说,虽然没自信,但肯定是在好转的,甚至周末也去加班,一下子把节奏提得太快,结果状态又开始崩溃了。
我本以为自己在逻辑上抑制住了抛下家人自杀这种绝对不能有的念头,但另一方面,我开始变得模糊地想着只要能快点解脱就好,回过神来的时候,甚至想过如果轻飘飘地跳进眼前川流不息的车阵中,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当我向主治医生表达自己状态再次变差时,他说我现在拼命工作还为时过早,并将阿莫沙平的剂量增加到了早晚各(25+10)mg。当时主治医生说,这个处方还有增加剂量的余地。并且,他开始表示药物治疗恐怕要持续2到3年。
由于我擅自着急导致病情恶化,医生安排了一次有上司在场的诊察,指导我不要把节奏提得过于极端。当主治医生告诉我需要增加药量,并要求上司陪同时,我感到了绝望并哭了出来。
不过,随着阿莫沙平的增量,我的心情又开始稍微好转了一些。在那之后一直到去年年底,我的病情保持着平稳的状态。12月初,为了补休没休的暑假,我请了假回老家探亲。我对父母完全隐瞒了自己患有抑郁症的事情,探亲期间状态也没有崩溃,顺利地瞒过他们回来了。
然而,过完年后,状态不好的日子又增多了。这也许是因为我的工作角色中又加入了一些领导的要素。另外,我的病情只告诉了部分上司,明面上并没有告诉团队成员,但我渐渐感觉到,对于我不能好好工作这件事,周围人的目光变得冷淡了。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多心,但对我来说,处境又逐渐变得不舒服起来。从那以后,我在公司里感到悲伤的时候又变多了,总之就是觉得离开家人很寂寞,甚至有几天会因此落泪。就像是思乡病一样的感觉。特别是周末过后,经常会感到悲伤而在公司哭泣。如果周末玩得很开心,反作用就是上班的时候会更觉得寂寞;而如果周末过得不充实,又会后悔,总是把注意力放在不好的方面。当我在电脑桌面上看到孩子的脸时,就会更加觉得不能和家人在一起很痛苦,从而忍不住落泪。
在1月份就诊时,主治医生对我说,情绪波动的状况依然没有稳定下来,这个过程拖得太长了。这次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增加阿莫沙平的建议。改为早晚各(25+25)mg。主治医生说,勉强用小剂量继续治疗是不理想的。并且,这个剂量仍有增加的余地,因人而异,甚至有处方开到300mg的情况。他还给我看了一张类似流程图的东西并解释说,如果即使这样还是没有效果,还有被称为“辅助疗法”的方法,即追加叠加其他药物进行治疗。
在那之后,情绪就像是在反反复复,我对工作依然没有自信和热情,有些日子在公司里还是会感到悲伤,甚至忍不住哭泣。
因此,在2月中旬就诊时,阿莫沙平的剂量又增加了,改为早晚各服用(25x3)mg。主治医生建议我最好能休个长假,而我却因为担心周围人会怎么看我、收入会再次减少等问题,迟迟下不了决心,态度含糊不清。此外,当被问及是否有自杀念头时,我因为无法回答而流泪,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医生指示我下次就诊时必须让妻子陪同。在普通的精神科,让家属陪同就诊可能是很常见的事,但把家属带到公司内部的诊所却是极其罕见的。
幸运的是,对于阿莫沙平的增量,也许是身体已经很大程度上适应了副作用,我并没有感到特别难受,心情似乎也有所好转。但是,偶尔还是会突然陷入悲伤的无底洞。
一周后,在妻子陪同的就诊中,主治医生从家属的角度询问了我平时的状态,并在此基础上再次强调我应该休息一下。妻子也同意医生的看法,我半推半就地决定紧急请假一周,直到2月底。就诊后,我首先向上司报告了此事,上司也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突如其来的休假请求。于是,从第二天起直到2月底的一周时间里,我在家休养。休养期间,我真的贯彻了“什么都不做”。然而,在假期的前半段,我只觉得无聊,甚至觉得没必要请假;但到了后半段,假期即将结束的现实沉重地压在我的心头,我开始觉得不想去公司了。
不过,反正药吃完了也得去公司诊所,所以我还是按计划在2月底去了诊所。我告诉主治医生,虽然休息了一周,但感觉并没有好转,于是阿莫沙平的剂量再次被增加。在之前早晚各(25x3)mg的基础上,睡前又追加了25mg。
时隔一周回到公司,依然觉得很痛苦,第二天开始我又请了几天假。但是,在睡前追加25mg阿莫沙平几天后的某一天,我的心情突然开朗了许多。另一方面,之前阿莫沙平的剂量逐步增加时,副作用几乎没有加重,但这次睡前追加25mg后,副作用却一下子变得严重起来。最明显的是便秘加重、口干,以及小腿又出现了焦躁不安的症状。
经过这样的过程,直到临近财年末的现在,在最近的大约三周时间里,我的情绪一直保持在稳定的状态。对我来说,终于开始抱有这样下去有望完全康复的希望了。
只是说到工作方面,自从发病以来,我虽然去公司,但实际上是仗着上司的照顾,并没有被分配什么具体的工作,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座位上上网打发时间。我本打算就这样再稍微依赖一下公司的照顾,以期抑郁症能够完全康复。
然而,公司毕竟不是那么好混的。我所在的团队里,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在极度忙碌,而隔壁还有一个更忙碌的团队。今天内部通知下来了,这两个团队将合并为一个。看来我以后也会忙起来了,一想到这些,好不容易最近稳定下来的情绪一下子跌入谷底。现在,我完全没有信心能在这个团队里雷厉风行地工作。
经过这样的过程,从发病至今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一点。
主治医生在治疗的相当初期阶段,就诊断我不是“抑郁状态”,而是“抑郁症”。去年4月左右,我请假在家时,医生后来告诉我,他甚至考虑过是否需要让我住院。
去年夏天左右,我的心情一直很好,为了防止复发,我主动向主治医生提出想接受心理咨询,但他当时说时机还没到。我原本模糊地认为心理咨询是让人接受后会感到轻松的东西,但主治医生说,咨询师有时会说一些让人很受打击的话,所以等我再精神一些的时候去比较好。然而现在,我想接受心理咨询的意愿本身也快要消失了。
自从服用阿莫沙平以来,与最糟糕的时期相比,我毫无疑问是在好转,但我对工作的自信和热情却始终没有恢复。即使到现在,我也会试图安慰自己,当初分配给我的角色终究是我无法胜任的,但我始终无法从人生最大的挫折中重新振作起来。最近,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利用职场的照顾,习惯了现状而变得懒惰。主治医生说我不该去想周围人会不会觉得我在偷懒,但是……
在最糟糕的时期,我真的是每天卧床不起,但之后到了周末,我又有精力带着孩子在公园里到处玩耍,也能像正常人一样享受自己的爱好。经常听说抑郁症患者的思考能力和判断力会变得迟钝,但在最近流行的脑力锻炼游戏中,我经常被诊断出脑年龄非常年轻,头脑十分清晰。我也没觉得食欲下降,反倒最近还胖了一点。睡眠障碍依然几乎每天都有,上午在公司经常要与睡意作斗争。最近甚至出现了一种现象:半夜醒来,觉得口干喝了水,但第二天早上却完全不记得了。我知道酒精是禁忌,本来我也不怎么喝酒,所以自发病以来一直滴酒不沾,但半夜的记忆却有时会断片。
总结主治医生目前的处方和诊断意见如下,
目前的处方是:
阿莫沙平(25x3)mg,早晚各一次
另外,睡前服用阿莫沙平25mg + 氟硝西泮2mg + 异丙嗪25mgx4片
诊断意见是:
患有抑郁症,曾一度有了恢复的迹象,但又复发了。还没到难治性抑郁症的程度。
继续进行药物治疗,直到认为已经稳定恢复为止。要认识到目前是靠药物在支撑的状态,时刻注意不要勉强自己。
阿莫沙平很有效,但在剂量上,就我的情况而言,从副作用的表现来看,每天200mg左右应该是极限了,很难再增加剂量。如果今后再次恶化,可能会考虑加入碳酸锂(Limas)。
认为我可能是对电休克疗法比较有效的类型,但还是把药物治疗放在首位。
如果确认症状能稳定3到6个月,之后会考虑减少药量,并为了防止复发进行心理咨询,或者作为预防继续服药。
虽然现在不是不能理解我总会怀疑周围人觉得我在偷懒的心情,但其实并没有这回事,为了治疗请把这些抛在脑后。
并且,只要坚持治疗就“一定会好”。
我对现在的这位主治医生非常信任。妻子因为我的抑郁症迟迟不好,说是不是换个医生看看比较好。但我自己不善言辞,每次就诊时总是无法很好地表达自己的心情,或者经常忘记该说的话,我觉得这可能对主治医生的诊断造成了不良影响。
(起初用氟伏沙明治疗拖了那么久,我认为是因为我的陈述太含糊,但妻子却认为是不是主治医生的处方有问题?)
像这样写成文字,我感觉比至今为止做过的所有心理健康咨询,都能更好地倾吐自己的心声。
以上,我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堆经过,虽然有些啰嗦,但我对主治医生的诊断意见基本上是认可的。
只是,我还是想冒昧地作为第二诊疗意见请教林医生以下几个问题:
1)自信和工作热情迟迟无法恢复,是因为抑郁症还没有彻底治愈吗?
如上所述,去年夏天左右我的心情真的很好,之后虽然因复发而恶化,但最近心情又好转了一些。然而,自发病以来,我从未感觉到失去的自信和对工作的热情有恢复过。另外,我拜读了林医生您写的《拟态抑郁症》,但说实话,我不太清楚是否符合我的情况。
2)阿莫沙平的有效剂量在阶段性地不断增加,这种情况正常吗?
刚开始服用阿莫沙平时,每天20mg的处方我就感觉到了效果,但快一年后的现在,如果不增加到每天175mg就起不到作用了。我问过主治医生,他说没听说过阿莫沙平会产生耐药性这种事。
3)心理咨询会有效果吗?
我和主治医生谈过,等时机成熟了,很有可能会进行认知疗法。只是如前所述,在一度心情好的时期,我曾想积极地接受心理咨询,但现在却觉得嫌麻烦,不太想做了。
希望能得到林医生的意见,拜托您了。
林:
感谢您详细地写下了整个过程。您提供了这么多信息,我也能很有信心地给出回答。这个回答简单明了。也就是说:
“您患有抑郁症。而且您的主治医生的治疗非常完美。只要您信任这位主治医生,继续接受治疗,就一定会痊愈。”
这就是全部内容。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需要向您传达的了。因此,以下写的内容,您没有必要阅读。虽然形式上是对您的回答,但请将它理解为是对其他读者的解释。
首先,您的病程作为抑郁症来说相当典型。即:
(1)因公司环境发生重大变化而发病
就在大约一年半前,我被晋升为管理人员,之后又被提拔为一个项目的负责人,接手项目一两个月后(也就是8个月前),我开始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出现了异常。 由于我原本的性格(内向、腼腆、容易怯场),加上以前没有带过下属的经验,我无法发挥出团队的领导力,承受着来自上司和下属的双重压力,痛苦挣扎。
以这种形式发病的情况屡见不鲜。称之为“晋升抑郁症”也无妨。
(2)开始抗抑郁药治疗
起初,医生给我开了氟伏沙明。具体剂量我忘了,但记得一开始量很少,两周后增加剂量,大约在3个月的时间里,主治医生将其增加到了他所说的最大剂量。
首先处方属于SSRI类药物的氟伏沙明,是非常普遍的初始治疗方案。(当然,也有从丙咪嗪等三环类抗抑郁药开始的方法)
(3)因效果不佳,更换其他抗抑郁药
大约在3个月的时间里,主治医生将其增加到了他所说的最大剂量。由于服用了足够剂量和足够时间的氟伏沙明,但并未看到明显的改善,医生决定让我尝试其他的药物。
因抗抑郁药剂量不足导致抑郁症迁延不愈的病例非常多,但像这篇【1033】中这样,在3个月内达到最大剂量,然后评估疗效(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获得充分疗效),如果疗效不佳就换药,这是一种非常恰当的治疗方针。
至于换哪种药比较好,并没有定论,取决于主治医生的方针。我认为阿莫沙平是合适的药物之一。
(4)更换后的抗抑郁药奏效
服用阿莫沙平后,我自己也清楚地感觉到这次确实见效了。我的状态也恢复到了勉强可以回公司上班的程度。 之后,阿莫沙平的剂量增加到了早晚各25mg。从初夏到初秋,我的心情一直非常好,状态也很稳定。
由此可知,相比氟伏沙明,阿莫沙平更适合您。在服用阿莫沙平的同时,不急不躁地以康复为目标,这是接下来的方针。不过,似乎也出现了一些副作用,
刚开始服用阿莫沙平时,我深受小腿焦躁不安和手抖等副作用的困扰。我向主治医生诉说了这些痛苦后,医生给我追加开具了异丙嗪,不久后这些症状就消失了。而顽固性便秘这个副作用,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都让我很头疼,但我一直在用市售的泻药勉强应对着。
考虑到疗效,这种程度的副作用应该被认为是不可避免的。
(5)急于复职导致复发
面对无法恢复自信的状况,主治医生曾建议我增加阿莫沙平的剂量,但我以便秘太痛苦为由拒绝了。我不断对自己说,虽然没自信,但肯定是在好转的,甚至周末也去加班,一下子把节奏提得太快,结果状态又开始崩溃了。
我刚才写过,您的抑郁症病程很典型。把复发说成典型可能有些令人抗拒,但现实中,即使好不容易病程进展顺利,像您这样急于复职而导致复发的病例也很多。在这个过程中,患者本人拒绝增加药量往往更容易导致复发。可以说您的情况正中此列。
(6)随着抗抑郁药的进一步增加,病情有所改善
当我向主治医生表达自己状态再次变差时,他说我现在拼命工作还为时过早,并将阿莫沙平的剂量增加到了早晚各(25+10)mg。当时主治医生说,这个处方还有增加剂量的余地。并且,他开始表示药物治疗恐怕要持续2到3年。 不过,随着阿莫沙平的增量,我的心情又开始稍微好转了一些。在那之后一直到去年年底,我的病情保持着平稳的状态。12月初,为了补休没休的暑假,我请了假回老家探亲。我对父母完全隐瞒了自己患有抑郁症的事情,探亲期间状态也没有崩溃,顺利地瞒过他们回来了。
到这里为止,病程可以说是相当好的。
(7)出现疑似继发性障碍
如果抑郁症拖延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继发性障碍。也就是说,由于休假或未能充分发挥作用而导致的障碍。这可能是患者本人的错觉,也可能是周围人真的表现出冷淡的态度,或者在公司里被边缘化。您也在下面写道“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多心”,但无论如何,时间一长就会出现这种问题。正因为如此,才希望能尽早使用足量的抗抑郁药进行治疗,并尽快康复。
然而,过完年后,状态不好的日子又增多了。这也许是因为我的工作角色中又加入了一些领导的要素。另外,我的病情只告诉了部分上司,明面上并没有告诉团队成员,但我渐渐感觉到,对于我不能好好工作这件事,周围人的目光变得冷淡了。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多心,但对我来说,处境又逐渐变得不舒服起来。
(8)随着抗抑郁药增量而休养
在1月份就诊时,主治医生对我说,情绪波动的状况依然没有稳定下来,这个过程拖得太长了。这次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增加阿莫沙平的建议。改为早晚各(25+25)mg。主治医生说,勉强用小剂量继续治疗是不理想的。 在妻子陪同的就诊中,主治医生从家属的角度询问了我平时的状态,并在此基础上再次强调我应该休息一下。妻子也同意医生的看法,我半推半就地决定紧急请假一周,直到2月底。就诊后,我首先向上司报告了此事,上司也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突如其来的休假请求。于是,从第二天起直到2月底的一周时间里,我在家休养。休养期间,我真的贯彻了“什么都不做”。
虽然我觉得您要是早点休息就好了,但这也许是事后诸葛亮。
然而,在假期的前半段,我只觉得无聊,甚至觉得没必要请假;但到了后半段,假期即将结束的现实沉重地压在我的心头,我开始觉得不想去公司了。
(9)走向康复
不过,反正药吃完了也得去公司诊所,所以我还是按计划在2月底去了诊所。我告诉主治医生,虽然休息了一周,但感觉并没有好转,于是阿莫沙平的剂量再次被增加。在之前早晚各(25x3)mg的基础上,睡前又追加了25mg。 经过这样的过程,直到临近财年末的现在,在最近的大约三周时间里,我的情绪一直保持在稳定的状态。对我来说,终于开始抱有这样下去有望完全康复的希望了。
可以说,在您写这封邮件时状态相对较好,所以才能写下这么长的内容,但仍然不能掉以轻心。我想今后还会有不小的波动。抑郁症的康复就是这样的。但重要的是,它一定会好。
正如我在开头所写的,我认为这位主治医生的治疗堪称完美。邮件中提到的这位医生的其他建议和解释,也都非常恰当。只要继续接受这位医生的治疗,您就能康复。
妻子因为我的抑郁症迟迟不好,说是不是换个医生看看比较好
虽然我知道这是出于对您病情的担忧,但这是一种错误的看法。绝不能听从这样的意见。任何疾病都有可能拖延。有时是因为治疗不当,有时是因为即使进行了最好的治疗,病情也依然会拖延。如果不加分辨,仅仅因为病程长就更换主治医生,那永远也看不到康复的希望。
最后,我来简要回答一下您的提问。
1)自信和工作热情迟迟无法恢复,是因为抑郁症还没有彻底治愈吗?
确实如此。只要抑郁症彻底治愈,自信和工作热情就会恢复。
去年夏天左右我的心情真的很好,之后虽然因复发而恶化,但最近心情又好转了一些。然而,自发病以来,我从未感觉到失去的自信和对工作的热情有恢复过。
您的抑郁症正在走向康复。但是仍然会有波动。而且,在抑郁症的各种症状中,意欲(积极性)低下是最容易拖延的。即使在您心情好转的时期,自信和热情也没有恢复,这是抑郁症在波动中逐渐康复的典型过程。
另外,我拜读了林医生您写的《拟态抑郁症》(宝岛社新书,2001年),但说实话,我不太清楚是否符合我的情况。
您得的不是拟态抑郁症。就是抑郁症。
2)阿莫沙平的有效剂量在阶段性地不断增加,这种情况正常吗?刚开始服用阿莫沙平时,每天20mg的处方我就感觉到了效果,但快一年后的现在,如果不增加到每天175mg就起不到作用了。我问过主治医生,他说没听说过阿莫沙平会产生耐药性这种事。
有效剂量阶段性地增加是偶尔会发生的事情。其机制目前尚不明确。但这绝不是罕见的特例。
3)心理咨询会有效果吗?
应该没有效果。至少在现阶段不建议您进行。
我和主治医生谈过,等时机成熟了,很有可能会进行认知疗法。只是如前所述,在一度心情好的时期,我曾想积极地接受心理咨询,但现在却觉得嫌麻烦,不太想做了。
当抑郁症的症状恢复到一定程度时,心理咨询是可以考虑的治疗方法,但在您目前的症状程度下,产生反效果的可能性更大。为了防止复发,我认为可以进行认知疗法。但是,关于进行的时机,请听从主治医生的指示。不,不仅如此,完全听从这位主治医生的所有指示,才是您从抑郁症中康复的最短捷径。
后续经过(2006.9.5.):后续的经过刊登在书末。【1068】抑郁症正在恢复中
◆事后一言
这是典型的抑郁症。当然是真正的抑郁症。虽然篇幅很长,但请务必仔细阅读。抑郁症绝不是靠市面上流传的测试表就能诊断出来的。精神科的诊断,是需要观察患者的整体状况来做出的。而要把整体状况写成文字,自然就会变成长篇大论。
在那之后,这位患者正在走向康复。抑郁症只要接受适当的治疗就能治愈。
- 作者:叶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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