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郁症：患者及家属支持案例集》序章：某一症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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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3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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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うつ病患者・家族を支えた実例集』序章ある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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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题：序章ある一例来源：『躁うつ病患者・家族を支えた実例集』版权属于原作者林公一，译文仅供教育学习使用翻译：ChatGPT 4o 校对：叶艾青

　　要了解疾病，最好的方法是通过实际案例来学习。　　即使是医生在学习疾病时，最有帮助的也是案例集。没有什么比真实的案例更具有参考价值了。　　因此，我写了这本面向普通大众的躁郁症病例集。　　通过这本书，我将逐步解释以下内容，当然，所有内容都基于实际案例：

躁郁症是一种什么样的疾病？

会出现什么样的症状？

治疗方法是什么？

它是如何治愈的？

家人和朋友需要注意些什么？

如何防止复发？

研究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大家先对这种疾病的整体脉络有一个了解。

　　为此，我接下来要介绍的是一位34岁的男性患者的故事。他患有躁郁症，目前正在接受治疗。虽然他的症状已经大大改善，但他来向我寻求第二诊疗意见，想确定未来的治疗方向。然而，要对已经有其他医生负责治疗的病例发表意见，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我表达了这一点后，他详细地讲述了自己患病的经过。

　　我现在正在治疗躁郁症。呃，最开始被诊断为抑郁症。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现在感觉非常好，简直就像之前的痛苦是一场梦一样。最近的治疗进步真是惊人。我现在切身感受到这些进步带来的益处。所以，我希望能尽快回到工作岗位上。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有人建议我听听其他医生的意见，所以今天特地来拜访您，打扰您了，实在抱歉。

　　他态度轻松随和，让人不由得想微笑着回答：“不不，这就是我的工作，您不用觉得抱歉。”他始终面带柔和的微笑，语气爽快而充满活力，让人不禁会想：“这人哪里像是病了？”然而，作为精神科医生，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位患者确实是躁郁症患者，现在可能正处于轻躁狂状态。毕竟他自己也提到了“躁郁症”，这应该没有错。但为了确认，我们还是需要再多聊聊。

　　我开始感到抑郁是在33岁6月的时候。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诱因，可以说几乎是突然发生的。有一天早上醒来时，感觉极度疲惫，头很沉重，内心空虚而悲伤。那一天我勉强去上班了，但一整天头脑都不清楚，只觉得无比疲倦。虽然说是去了公司，但实际上几乎没有做成什么工作。准确地说，只是待到了下班时间而已。　　回家路上，开车都觉得困难，勉强开到了一家我经常去的便利店停车场后，就再也动弹不了。　　毫无缘由地眼泪不自觉地涌了出来，巨大的痛苦让我感觉自己快被压垮了。我拿出手机，却没有想好要打给谁，只是呆呆地看着它。　　忽然，我想到：“明天也会是这么痛苦的一天吧？一定是这样的。我该怎么才能解脱呢？……对了，就像这部手机一样，把自己的电源关掉的话，就能轻松了吧。” 　　接着我进一步思考：“人类的电源要怎么关掉？”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这意味着自杀。而死亡突然变得像是如此接近且简单的事情。不过，我并没有采取自杀行动的气力。长时间呆在那家停车场后，我勉强开车回了家，然后直接倒头就睡了。　　即使有这样的感受，第二天我还是继续去上班。虽然情绪低落，但也有波动，并非每天都特别糟糕。然而整体来说，状况似乎在逐渐恶化。我晚上也很难入睡，总是做噩梦。

　　这就是抑郁症的开端。　　躁郁症，顾名思义，是一种会出现“躁狂”和“抑郁”两种完全相反症状的疾病。至于最初表现为躁狂还是抑郁，则因人而异。大约有三分之一的病例是从躁狂开始的，而三分之二则是从抑郁开始的。如果是从抑郁开始的，在那个阶段是无法与单纯的抑郁症区分开来的。不过，躁郁症中的抑郁，若要强行总结，还是有一些特点的：

　　第一，“往往没有诱因，突然开始”。　　第二，“容易发展为重症”。

　　从这个人的抑郁症状来看，确实是突然开始的，并且在一天之内就想到自杀，这样的开端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理解。当然，单相抑郁症也可能如此，但更符合躁郁症的特征。此外，数据显示，躁郁症的自杀率大约是单相抑郁症的两倍，这也证明了躁郁症的严重性。

　　如果不接受治疗，大多数病例会逐渐恶化。接下来，我们继续听听他的经历。

　　尽管我之后还是努力坚持着，但逐渐被猛烈的症状袭击，摧残身心的痛苦让我无法忍受。在工作时，我甚至不顾别人的目光，抱着头趴在桌上。即使在相对轻松的时候，制定工作计划时也总是设想最糟糕的情况，而为了推翻这种消极想法并完成工作，付出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此外，我开始对年轻女性的尖叫声和小孩子的声音感到极度烦躁。　　晚上睡觉时，原本并不在意的附近高速公路的噪音变得刺耳，必须戴上耳塞才能入睡。　　自杀的念头也开始频频浮现。当我开车时，如果迎面开来一辆卡车，我会想到：“只要把方向盘往右一转，冲到对向车道，就能轻松死去。”，死亡在当时看来既近在咫尺又似乎微不足道。然而紧接着，我又会对自己说: “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最终，我去了精神科就诊。　　当时向医生诉说的症状包括:从颈部到背部的疼痛、耳鸣、便秘、入睡困难、早晨起不来、头部沉重、无精打采、极易疲惫、只想整天睡觉，以及一切都感到空虚。医生的诊断是抑郁症，给我开了抗抑郁药，并建议我先休养两周，同时为我开了诊断证明。

　　对于了解抑郁症的人来说，读到这里可能会觉得这个人是典型的抑郁症患者。而接诊的医生也作出了这样的诊断。这本书是关于躁郁症的，而这位患者实际上是躁郁症患者。然而，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了答案，仅从他到目前为止的经历来看，无法分辨是抑郁症还是躁郁症。在这种情况下，首先诊断为抑郁症并开始治疗是合理的。而抑郁症的治疗核心是抗抑郁药和休养。医生开药并出具诊断证明是顺理成章的。　　然而——

　　公司的反应却彻底摧毁了我的内心。　　当时，我对被诊断为抑郁症的心情是，一半感到因为患病而失望，但另一半却充满希望，觉得既然是病，接受治疗就能治愈，从而摆脱这种痛苦。当我去公司提交诊断证明时，我的希望可能还占了上风。然而，我的事实上的直属上司——副部长却对我说: “如果提交这种诊断证明，你就再也回不了公司了。”他说得非常强硬。他是个厌恶心理疾病的人，对于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无法想象的事，他甚至不承认它们的存在。　　我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悲伤。但我不能违抗上司，也不能接受不能回到公司的后果。因此，我对他说: “我明白了。我会继续工作，同时吃药。”但他却说: “精神科的药都是毒药。我认识吃这种药的人，副作用会让他们根本无法工作。” 　　当时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事实，或许是因为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但我依然模糊地觉得，如果不吃药，就无法康复。因此，我仅仅吃了医生开药量的三分之一，想着这样可以避免副作用。

　　这样是不可能康复的。　　无论什么疾病，开始治疗后遵循医生的指示都是至关重要的。特别是关于药物的使用，如果擅自调整用量，是无法期待药效的。

　　至于那位副部长代理的用词不当，这一点无需多言。躁郁症和其他所有疾病一样，病情的好转或恶化往往受到周围人态度的影响。本书的第4章将讨论工作场所和家庭正确应对方法的重要性。

　　不幸的是，这位患者的病情持续恶化。

　　尽管如此，我还是勉强坚持工作，但迟到和早退的次数逐渐增多。在一个不愿承认疾病存在的公司里，我的信用开始丧失，最终提出了长期休养的请求。这是在第一次精神科就诊后一个月的事情。从那以后，我按照医生的指示服药，并专注于休养。这样一来，病情便开始一路好转。

　　无论是抑郁症还是躁郁症，治疗方法几乎已经确立。本书的第3章会详细介绍这些方法。只要接受适当的治疗，大多数人都能如本例一样逐渐康复。

　　之前，那种“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毫无意义，活着的一切都毫无意义”的想法，已经成为了日常，我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但后来这些想法完全消失了。感觉笼罩心头的浓雾终于开始散去。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期待症状逐渐消失。身体的疼痛和便秘也消失了，我对所有事情都重新产生了兴趣。待在家里不工作反而成了一种痛苦。我提出想复工时，医生说：“现在回去工作还为时过早”，但我对复工的急切心情非常强烈，于是在休养五周后便复工了。然而，与我的决心相反，复工第二天我就早退，第三天甚至没有去上班。每次下班后我都筋疲力尽，甚至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感到非常沮丧。

　　无论什么疾病，当病情开始好转时，选择何时恢复正常生活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时机把握不当，就可能导致复发或病程延长。第4章将讨论这一点，急躁是大忌。

　　公司福利科科长对我说：“显然你太着急了，现在应该优先从长远的角度考虑，先把身体养好。如果早上很难坚持，不如从下午的半日工作开始。”医生也持相同意见。我决定听从他们的建议，于是病情开始顺利好转。我先尝试了一个月的半日工作，然后再过渡到无加班的正常工作时长。到了这个阶段，我已经完全康复，接下来的三个月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逐步恢复工作。对于公司职员来说，通常可以从每天半天的工作开始。在从抑郁症中恢复的过程中，这种方法通常非常有效。

　　到这里为止，这基本上是一个典型的抑郁症的康复过程。从开始适当的休养和服药治疗后，病情逐渐好转，最终恢复稳定的健康状态。　　然而，问题就出在那之后。

　　当公司进入繁忙时期时，我已经完全康复，能够和其他人一样，甚至超越他们，完成工作。到这一步一切都没有问题。但在忙碌的阶段结束后，那些我为了完成工作而刻意保持的高能量状态，突然像是突破了天花板一样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首先，我的食欲大增，吃饭成了唯一的乐趣，体重开始增加。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办理了健身房的会员卡，开始在工作后一直锻炼到深夜。然而，即使这样，我也没有感到疲惫，反而确认了自己的身体状态非常棒。同时，心情也达到了绝佳状态，对一切都充满了积极的思考。　　在这种情绪的驱动下，我辞去了工作。　　听到我辞职后，有几家公司对我发出了热情的邀请。在这些公司中，我选择了一家给我具体职位邀请的公司，并决定去那里重新就业。这期间我还搬了家，但我有足够的精力按计划完成这些事情。　　事实上，一切开始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就像是此前停滞的齿轮突然被润滑了一样。

　　积极的思考。这当然是好事，但从整体上看，这位患者的行为似乎过于“绝佳”，让人隐约感到一种危险。他“在冲动之下辞职”，这可以说是这种危险的一个实际表现。辞职这种重要决定，显然不是一个可以”凭冲动”就做出的事。

　　尽管如此，他成功地换了工作，接下来的情况似乎也很好。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他说“情况很好”，这只是他的主观感受。难道他当时的状态比平常更“兴奋”吗？对此，我进行了询问。

　　是的，确实有些那样的感觉。但结果是好的。比如说，我当时坚信“自己是天才”。这种想法的起因是周围人对我的赞扬、依赖和期待。新上司甚至多次对我说：“你是天才。”但现在回想起来，这种认为自己是天才的想法，或许有些夸大了。　　不过，正是因为这种自信，我的工作进展非常顺利。所以，我认为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他多次强调“结果是好的”。但这真的如此吗？他的工作真的一切顺利吗？

　　我的思维非常敏捷，不断想出极具创新性的点子。我常常根据这些天才般的灵感付诸行动，而且每一次都非常成功，大家对我投以敬畏的目光。我觉得，只要是我做的事情，一切都会顺利。所以，我的角色不仅仅是普通员工，更像是一个主导全局的“社长”，与公司内外积极进行各种谈判。

　　作为一名新员工，这种行为显然有些过火了……虽然我这样想，但没有说出口。不如说，他的语气越来越高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让人无法打断。让我们继续听他讲下去。

　　说到妄想，我还曾短暂地、反复几次坚信“自己是女性眼中最优秀的男人”。其实只是偶然有点受欢迎罢了，但却不知为何完全相信了这个想法的正确性。　　然后，我突然宣布要把自己的状态写成小说，于是买了一大堆稿纸，夜里废寝忘食地开始写作。这期间伴随着挥霍无度的行为，我还买了昂贵的文学全集，打算作为参考资料。可有一天，我突然像忘记了一样，再也没有继续写下去。回想起来，我觉得那时候确实很异常。

　　万能感（对异性的自信、对写小说的自信）、过度活跃（健身、写作）、挥霍浪费，这些都是典型的躁狂状态症状。从这一点开始，这位患者的诊断已经从“抑郁症”变成了“躁郁症”。

　　回顾病程，这位患者一开始经历了抑郁状态，通过治疗完全康复，随后出现了躁狂状态。像这样，抑郁状态、躁狂状态，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无明显症状的状态，交替出现，是躁郁症的典型特征。关于这些状态的详细说明，会在本书第二章中探讨。

　　这位患者自己说：“我觉得那时候确实很异常。”然而，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多少严肃感。换句话说，他对自己曾经处于病态的真正认识是很浅的。这也是躁郁症中躁状态的一个特征。大多数情况下，患者能意识到抑郁是病态，但躁狂状态由于让患者感到愉快和充实，往往无法让他们认识到自己处于一种病理状态。

　　在公司里，我也表现出躁狂症状。我无法专心完成分配的工作，却随意拉住同事闲聊、讲笑话、传播八卦。遇到表现不佳的新员工，我会对他们的缺点穷追不舍，甚至对他们的所有行为指指点点，挑剔不已。这种情况不仅针对一个人，而是多个同事。我想我当时肯定是个让人讨厌的上司。此外，我经常感到烦躁，喜欢主动发起争吵。

　　在躁狂状态下，患者通常自觉愉快而活跃，但实际上却很容易因为小事感到烦躁，并攻击周围的人。即便没有攻击性行为，这种异常“活泼”的状态往往会导致对他人的过度干涉，大多数情况下会令人感到困扰。

　　此外，我还出现了网络依赖，频繁登录交友网站，与多名女性邮件往来，甚至与其中一些人见面约会。见面时，我还会送出昂贵的礼物，但这种行为逐渐升级到开始借债。　　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荒唐，但那时却完全停不下来。　　最终，我被迫入院治疗。在我信任的医生的劝说下，我选择相信他的话，接受了住院。

　　躁郁症患者常常需要住院治疗。观察这位患者的状况，不难理解这一决定是必要的。由于躁狂状态导致患者失去自我控制能力，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整个生活体系将不可避免地崩溃。

　　躁郁症的主要治疗方法是药物。可能有人会想，既然药物是治疗的核心，那为什么不能在家服药，而必须住院呢？但事实是，处于躁狂状态的患者往往很难做到“服药”这样简单的事情。因此，确保患者按时服药是住院的一个重要目的。另外一个同样重要的目的则是保护患者本人。如果这位患者继续当前的行为模式，他可能会在工作中失去信用，从而难以恢复工作；可能会因为过度消费导致破产；甚至可能因为攻击性行为引发无法挽回的冲突。为了保护患者不至于陷入这些困境，住院治疗在许多情况下是必要的。

　　我住院了两个月。出院时，我被开了一种叫做“锂盐”的药物，每日剂量为1000毫克。医生向我详细解释了我的病情以及这种药物的相关信息。住院期间，我每天都迫切想要出院，但最终我认为住院两个月是值得的。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医院里有各种各样的人，比如……

　　锂盐是治疗躁郁症的代表性药物。这位患者服用的1000毫克剂量可以说是标准剂量。关于锂盐以及其他躁郁症治疗药物的介绍，将在本书的第三章“治疗”中详细说明。

　　这位患者仍然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住院生活，但我设法打断了他，询问他今天希望获得第二诊疗意见的具体内容。尽管他的回答有些零散，但似乎集中在两个问题上：如何恢复工作，以及药物需要服用多久。　　这些都是合理的担忧。

　　正如之前所提到的，从抑郁状态恢复时，分阶段地逐步回归是最理想的。　　然而，这位患者目前正处于轻躁狂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最理想的职场回归时机是躁狂状态完全缓解之后。　　关于这些内容，将在第四章“应对”中进一步探讨。

　　关于药物的副作用，这不仅是这位患者的疑问，也是许多患者的常见问题，甚至可以说是最常被提到的问题之一。　　然而，想要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并不容易。　　如果只是问有哪些副作用，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甚至关于副作用出现的频率，也有详细的统计数据。　　但副作用仅仅是药物的一个方面。如何平衡副作用与药物疗效之间的关系——换句话说，不服药会导致怎样的后果——是决定药物强度与服药时间长短的关键。这不仅适用于躁郁症，所有疾病的药物治疗都是如此。本书第三章“治疗”将详细讨论包括副作用在内的药物疗法。然而，在阅读之前，请务必理解最重要的不是药物的副作用有哪些，而是如何在副作用的负面影响和治疗效果的正面作用之间找到平衡。

　　那么，最后我们来总结一下这位患者的病程。

　　躁郁症的病程因患者而异，但整体上有一些共通点。这可以用左页的图表来表示：向上的半圆代表躁狂状态，向下的半圆代表抑郁状态。

　　这位患者是从抑郁状态开始的，随后暂时缓解，但很快再次复发。之后，他经历了一段完全康复的时期，接着出现了躁狂状态。　　像这样，抑郁状态（也称为抑郁相）和躁狂状态（也称为躁狂相）反复交替出现，是躁郁症最显著的特征。尽管如此，发作的次数和顺序因人而异。有些患者一生中仅经历一次发作。此外，除了抑郁相和躁狂相的时期，即图中的直线时期，典型情况下患者处于完全正常状态，但也有患者会长期处于轻度抑郁状态（有时是轻躁狂状态）。

　　为了帮助人们了解这种病程及其症状，本书的第二章“症状”对此进行了详细说明。

　　通过治疗，症状可以减轻甚至治愈。同时，治疗还可以防止反复发作，或者减少发作的次数，即预防复发。现代治疗方法在第三章“治疗”中有全面介绍。

　　躁郁症的治疗以药物为主，但患者家人和职场同事的正确应对，也对病程的好转至关重要。相关内容在第四章“应对”中进行了说明。

　　标题为“误解”的第五章讨论了一些与躁郁症类似但不完全相同的疾病。当人们通过阅读了解了一种疾病后，很容易将类似的疾病都误认为是同一种病。这可以说是获得疾病知识的一种弊端。第五章的目的是帮助您避免这样的误解。

　　此外，我们还增加了标题为“展望”的第六章。尽管目前对躁郁症的了解已经很深入，但仍有许多未解之处。在第六章中，我们通过具体案例，对一些特别重要但尚未完全明了的内容进行了探讨。

　　作为序章的最后部分，这里列出躁郁症的其他叫法：

　　双相情感障碍：现代正式的病名，通常分为双相Ⅰ型障碍和双相Ⅱ型障碍。通常的躁郁症属于双相Ⅰ型障碍，而双相Ⅱ型障碍的实例则是第六章的案例28。

　　心境障碍（情感障碍）：包括躁郁症和抑郁症等的总称，因此双相情感障碍是心境障碍的一种。

　　MDI：Manic-Depressive Illness（英语）或 Manische-Depressive Irresein（德语）的简称，这个简称在日本也被广泛使用。